穿戴了厚衣服,怕禾筝着凉,季平舟又加了围巾手套,这才带着她下楼,其实只要是跟他在一起,去哪里都无所谓。
可才走到院子外的门口。
便被魏家值夜的人拦住了。
他们也是面露难色,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,毕竟禾筝算是小姐,季平舟背后也是季家。
哪个都不敢得罪。
只能颤巍巍地说一声,“先生说有什么事,要去哪儿都要告诉他一声。”
季平舟走不走倒是无所谓。
就是禾筝,必须要留下。
监视的意味明显。
深夜太寒,禾筝握着季平舟冰冷到没有半点温度的手,也是一阵心悸,便退缩了半步,“要不明天再去吧,太晚了,”
“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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