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简将手机熄了屏,音色带颤,“那边说,等不到琅琅回来了,他养在金御华府的几个女人都被带走了。”
一阵心悸爬上,死死揪住了命脉。
季平舟太阳穴突突刺痛,感知到了无力回天的苍白,顺着死寂黑夜,望向了警车离开的方向,“小简,你有经验,这种情况,方陆北是什么罪?”
“……这不好估量。”
“随便估量。”
裴简冒了满头冷汗,他前两年是有跟着季平舟母家参与过几次生意上的事,也了解过这种吞钱的事最后都怎么处理,“他参与的不多,最糟糕的情况,也就是坐两年牢。”
“好的呢?”
这个代价。
不光季平舟不能承受,想必禾筝听到也要晕过去。
“好的……罚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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