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。
季平舟挂了电话便要起身,手却被禾筝摁在温暖的床褥间,很软,容易让人沉陷下去。
她瞳孔光芒微弱。
也脆弱。
“我去去就回来。”
她都听见了。
电话里是裴简的声音,他都好久没出现,可既然出现了,就是有大事发生,看季平舟的冷峻表情,禾筝便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。
手依然没放开。
季平舟拿出耐心和温柔对待,垂下眸,吻了吻禾筝的唇角,“别担心,一点小事,很快就处理好。”
“是什么事?”
她已经观察好几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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