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是真是假。
季平舟指端微颤,让指腹放在戒指上,钻石的凹凸感压在手上,感觉真切而具体。
不是假的。
很快,他又将禾筝整个手团在掌心,她的手那样小,很容易被收拢。
禾筝带着戒指的手被季平舟放在心口,他脸颊贴过去,啄着她的脸蛋儿,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禾筝睡的浅。
这么大的动静,她早就知道了。
“那我把它拿下来,你再看看?”
“不要。”季平舟闭上眼睛,脸颊贴着禾筝的发顶,难舍难分,“永远不要拿下来。”
这一觉睡得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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