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在自责,乔儿张开手将禾筝搂紧怀里,拍着她的背,“怎么还要我安慰上你了,都说了是好消息,还难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算好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在镇子上,他们都知道乔儿爸爸最好,当爹当妈的好,她怎么可能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儿却开怀了许多,“你千万别怪阿姨了,她能这样已经是仁慈的了。可是怎么办,已经这样了要怎么办,什么错都我都能改,可我投错了胎,这要怎么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她已经嗅到了命运的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无法改变的悲凉,有些东西是生来便定在那里了,她努力去改,跑断了腿,累垮了身体,也变了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看着乔儿上楼,她走得坚定,似乎心中已经有了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风苑外却一直有人在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子模糊着,堆积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走近了,才看清是个陌生人,身上穿着的却是某种工作制服,看到有人回来,他才猛地从台阶上站起来,鞠了个躬,“你好,是方小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于警惕性,禾筝走远了两步,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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