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坐着的警察看着我的愤怒只是冷哼着笑了一下:“你没有杀人了谁杀了人?在场只有你和那几个孩子,不是你是谁?你真是好手段呢,能教那些孩子死的那样的惨。想必你也是有些道行,心理承受能力也一定非同一般。不特殊招呼招呼你,估计你也不会招。”
说着旁边的那几个警察又开始上来,一拳一拳的打在我的肚子上,那种剧痛让我开始痛苦的嚎叫起来:“我没有杀人!本来就不是我杀的人!不是我!不是我!”
那种痛苦,远不是什么小磕小绊那种疼痛所能比拟的。“不是你那是谁啊?你告诉我是谁。”那个警察什么不耐烦的问我,之后莫名的笑了。
我看着他翻动着手中的铁夹子说道:“还是名教师呢啊。之前在那么偏远的地方当老师,怎么刚回来就忍不住了?报复社会啊?真是看不出来呀。前不久才从局子里出去。县里的警察还找不到证据,看来这还是个惯犯啊,手段挺高明的嘛。你放心,我就不信你不招。你们看点收拾吧。”
那个男人招了招手便离开了。我身边的那几个人点了点头,随后便又看向了我,我看着他们慢慢走到一边拿起了什么东西,我抻着脖子一看居然是指虎!
刚刚只是拳头已经让我疼得直抽气,如果他再戴上这个东西打我,我实在是想象不到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。
我不知道他们触动到了什么开关,拷着我的手的手铐突然间向上升了一些,我被迫也跟着向上提上去,只剩下脚尖堪堪能接触到地面。
接着身边那几个人的拳头便狠狠的砸了下来,几个人围着我毫不留情地对着我一顿猛击,将他们的疾恶如仇展现的淋漓尽致,完全因为我是女人而留情。
我因为无处使力,也不能蜷缩起来,只能垂在那里任他们打。但是他们却也十分的有章法,能够外露在外的地方从来不下手。
剧痛之后我也没有精力去想什么别的,全身都在叫嚣着一种疼痛,那种感觉好像是我的内脏被他们掏出来撕裂了一般。
我现在十分担心我会不会活着从这里走出去,没有想到我经历了那么多,没有被故意中伤我的人害死,也没有被那些穷凶极恶的恶鬼害死,最终却很有可能会死在一群自持是维护正义的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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