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这个造梦者是这样来的?不过你为什么不叫做梦学,而是叫做梦哲?不是应该哲学这样才对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梦哲被我问得有些尴尬,笑着说:“我也不知道,这名字是我爸爸给我取的,不过他已经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。”我有点懊恼自己初和赵梦哲相识就问这样奇怪的问题,而且还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像是一个永远好不了的痂,你要是不碰它,仿佛它不存在,但是你要是触碰它,很轻易就能把痂弄破,然后里面又会源源不断地渗出鲜血来,你只能忍着痛,因为没人和你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梦哲对我露出一抹看似无所谓却又夹杂着无奈的笑容,说:“没事,不知者无罪。再说这件事早就已经过去很久了,我连他的脸都记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尴尬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这时,老人家从屋子中走了出来,看着站在茅屋前的我们三个,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,而后对赵梦哲说:“阿哲,你回来啦?那赶紧和安小姐他们俩进屋,总和客人站在屋外算是什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知道了阿爷!”赵梦哲点点头,便邀请我们一同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屋子里,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人,却好像占了多大的空间一样,连转身的位置都快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高莹爸妈涵养好,若是落在别的富人身上,估计连这个屋门都不愿意进,更别说是在这吃了一顿清汤寡水的饭菜,现在还和和气气地坐在矮凳子上商量阴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梦哲也回来了,我们两家人就都算到齐了,是时候商量一下关于两个孩子的婚事了。”伯父最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爷爷微微地点头,说:“这件婚事趁早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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