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赤仔细地观察了一番,说:“应该没什么问题,主要是这条路上阴气很重,我实在辨别不出来。”
“阴气重?”我问。
白千赤说:“这一路来,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庄稼长势都不太好?依我看,这一片以前估计是乱葬岗,后来才被开辟成田地的。怨气太重的地方,是不会出现生机勃勃的景象的,所以这些庄稼能够长成这个样子,已经算是不容易的了。”
“你们俩就先别讨论什么庄稼不庄稼的了,眼看这雨就要下了,我们到底去不去前面躲躲?”伯父问。
“这附近就只有这么一间农院子,也只能这么办了。我们先上前避避雨,等这朵乌云走了之后再做打算。”白千赤说。
决定后,我们一行人便走上前去。小农院看着不大,一间土胚房,看着也就能住一家三口这样,左边手是一个猪圈,但是里面已经没猪了,右边手的柴房似乎也很久没人打开,门上都已经结起好几层厚厚的蜘蛛网。院子里的一个果树似乎也很久没人打理,地上落了一地打得果子不说,还有很多鸟粪在地上,看着有点恶心。
“这里好像没人住。”伯母说。
我点点头,说:“看着应该是主人家出门很长一段时间了,但应该不是荒废了的屋子。如果真的荒废了,不至于把门锁着。”
白千赤微微摇头,说:“这门没有锁,只是虚掩着。”说罢,他便走了上去,轻轻一推,那门便打开了。
刚刚我看得不太真切,原来这锁头只是锁在一边门上,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,让人以为这个门已经被锁上了。
屋子里的摆设还算是整齐,床上还铺着被褥,只是上面也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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