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似懂非懂的，又想起什么来，突然问陆菀，“小姐，你怕吗?”
“嗯?”
“你怕素萝的尸体吗?那时候小姐也见到了吧?＂
“见到了。但不怕。”陆菀浅笑一下。
星辰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陆菀道，“因为我见过死人呢。见过了，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陆菀拉着她躺下，自己已经盖了被子了，道，“睡吧，很晚了。”
星辰便躺下来了。
陆菀侧过身子背对着她，想着方才星展问她的话。
她不仅见过死人，还亲手杀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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