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徐妈妈护在她身前,道,“夫人此时看小姐做什么?这件事本就与小姐无关。难道还需要我来教夫

        人怎么做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刘妈妈斥道,“入了定国公府,便是定国公府的奴才,哪有奴才这么对主子说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妈妈不卑不亢,道,“我受了镇国公府夫人的嘱托,只负责照看小姐,只认小姐这一个主子。况且,

        来时,我家夫人便说了,定国公府的夫人与她是堂姊妹,也是王爷之女,是个明事理辨是非的人,这才放心

        叫小姐嫁过来的。今日看起来,夫人的话或许是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玫浅浅一笑,道,“都是一家人,我自然是向着菀菀的。”她又看向老婆子道,“虽说没入了素萝的

        愿叫她留在这院子里,可她到底是自己想不通。把她好生安葬了,我让账房给你支一笔银子,也算是我们府

        上的心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子还要哭,宋玫却冷了脸,道,“凡事有个度。素萝竟然死在二公子的院子里,也是居心不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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