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是萧家某位灵阶炼器师教出来的？
想到此处，萧沉心情沉重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柳昊，老夫有句话，不知当不当问？”
“萧老请说。”柳昊点头。
萧沉深吸口气，这个问题对他而言非常重要，所以便问道：“能告诉我，你师傅是何人吗？”
“我师父？”柳昊一愣，旋即摇了摇头，“我没师傅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没师傅能练出玄器？”卓狂澜忍不住反问。
炼器一道博大精深，柳昊能炼制出玄器已经令她很震惊，但她绝不相信柳昊是无师自通。
就从柳昊刚才的炼器手法来看，若非是一个高阶炼器师悉心指导，怎么如此娴熟，简便？
萧沉盯着柳昊，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。
“我捡到一本关于炼器的古书，炼器的本事都是书上看的。”柳昊尴尬地道。
他不想实话实话，毕竟吃什么会什么这一点太过匪夷所思，说出来也未必有人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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