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肿的双手,温柔的捧着她的脸颊:“好了,我这不是没什么大碍。再说周少岑已经去阎王爷那里
报道了,我也没吃亏不是?”
柳音音一怔。
心想,也怨不得容曜辰下手,他周少岑本来有逃出生天的机会,回来找死。
天作孽犹可存,自作孽不可活。
“怎么,听他死了。不舍了?”
容曜辰见她一阵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里便是十分的不悦。
想必是还没忘记,幼年时曾经美好的时光。
“谁说的,幼年时的他早就死了,现在的他自不里力,一副小人的做派。死不足惜。”
柳音音稚嫩的小脸上,闪烁着不符合年纪的冷漠,她利索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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