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我实在忍不了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酸涩的眼泪,顺着白净稚懒的脸颊滑落,她撇过红肿的杏眸擦了一把,摆着肉乎乎的小嘴儿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音儿,你听着忍不了也要忍,还不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二人四目相对,许多话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音音不知道娘亲做的什么打算,可她自董事就看着自己娘亲被阮媛清欺凌,一次又一次,整整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已经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天色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音音丛侧门溜出,打了响指,仆人送来一包东西匆忙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林音音再次出来,一身粗布短襟衣衫,配着一双粗布素鞋,扎着两根麻花辫,脖子上挂着一个小托

        盘,上边放着一些烟卷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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