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流从我的脚踝处流向了地面,蜿蜒成一道小小的“溪流”,朝着不远处那摇曳的烛火处前行。
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穆南迪,恍惚之间,他那里发生的事情与我一般无二。血滴从头到脚形成流动的循环,并与我身下流出的血浆混为一处。
时间在此刻仿佛已经静止,只剩下血滴不断的流淌,发出奇异的律动声音。
这样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,甚至在某一个瞬间,我认为我体内的鲜血已经被掏空殆尽。这种感觉让我越来越恍惚,几乎就要让全部感官瘫痪下来。
穆南迪那边却已经完全失去了动静,脑袋低垂,似乎已经在此昏厥过去。
我咬了咬牙,不愿就此失去意识,想到自己双腿上面有无数新近造成的创伤,而又被牢牢的绑住,不如借着捆绑的力量,让伤口再带来些剧烈疼痛。
我使劲的绷住身体,向上抬起双腿,让腿脚上的伤口与捆绑的绳索发生紧密摩擦。
钻心的剧痛传来,我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也许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,那穆南迪口中“百花毒虫散”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大半,我的视线居然有越来越清明的趋势。
地面之上,那汇聚而成的一道血流,在烛火的映衬之下,闪动着妖异的光芒。
顺着这道血流,我看到烛火后面似有一双红色的翅膀,隐藏在黑暗里面,正在缓缓的伸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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