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记得今天步行靠近官帽儿岭的时候,看见岭前是一道深沟。我的车子即使越野能力再强,这道土沟都是越不过去的。
穆南迪却让我直插近道,从同乡的菜田中径直的行驶过去,找了一处坡路较缓的地势,降到土沟底部,紧贴着官帽儿岭底部附近的梯田。
随后便让我下车与他同行,绕过官帽儿岭,来都后面的一处更高土岭前。
行至这座土岭的山腰处,头顶上传来手电的闪光。光线一长两短,反复三次。
我愣了一下,心道:这不是从前老舅给我规定的信号么?一长两短的光线表示一切平安。
我想也没想,拿出从车上带下的手电,做出了相同的回应。
穆南迪一指头顶上方道:你老舅已经先到了,咱们走。
看他骨瘦如柴的样子,没想到身体这么矫健。在黑夜之中,在没有现成通路的梯田之间,如履平地。我这个小伙子只能勉强的跟在后面。
终于接近刚才亮起的光线处,土岭拐了个弯,绕到了背面。
那里有一处寸草不生的平台,底下就是陡峭的土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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