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动,暗道老舅这般阵势怎么和当初上茯苓山时有些相似?
老舅面带笑容,跟两位同行的女伴打了招呼。
我们一行四人,沿着京城西边的高速公路前行。旅途之上,除了刘梅断断续续的跟我聊着以前在地产公司的那些八卦杂事,车上几乎没有谁再有只言片语。
大概是生平第一次开车行驶如此远的路程,我一边手握方向盘,一边不时的打着哈欠。
也许是打哈欠的时候产生了错觉,总是看见后视镜中的老舅和小曼,此刻正警惕的互相对视着。
六百公里的路程终于行将尽头,太原市的外环公路已经在车轮之下。刚刚下了高速公路,我便看见一辆漆黑的加长轿车,四个轮子中间都有一个非常显眼的英文字母“r”。这辆车子正停在高速收费站附近的路边。
我们的吉普车缓缓驶过的时候,黑色轿车的玻璃降了下来,一只戴着厚重金表的手臂从车窗伸出,轻轻的向我们的车辆招手。
刘姐笑着让我把车停靠在了路边,打个招呼便带着小曼便下了车。原来,这辆轿车是之前联系好在太原接应她们的。能开的上这样的轿车,看来刘姐家中的那位先生也不是一般的人物。
送走了两位女乘客,车上只剩下我们爷俩,本该气氛活跃一些。谁知老舅竟然还是一脸凝重的神色。
轻声问道:外甥。你与坐在后排的这名女子很熟悉么?
我摇了摇头道:并不熟悉。前排的那人是我以前领导,后面的是她表妹,顺路搭车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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