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之信抱着她的头,轻轻嗅着属于她鼻尖的芳香,心里竟然也能莫名的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众人或多或少的看到了他们的这一幕,却并没有人说些什么,只有简览焦急之余,脸色不善的盯了他们瞧了一眼,却也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,是最焦急的,也是最撩得人心起起伏伏不安的,在等待这最终的结果的时间里,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无奈却也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抢救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,折磨人的急救室房门终于打开来,倾笋紧紧握住简之信的手,眸子紧紧的盯向那即将打开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怕医生出来的第一句话会是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所有的幸运,所有的希望和祈祷,都没有了用,医生那无情而虚弱的对不起,终于还是说出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,病人家属,去见病人最后一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神一般的宣判,将所有人的心紧紧揪着悬在了心尖上扎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亲戚更甚着,几秒反应过后。纷纷大哭,甚至昏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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