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尧律没说上午他一家一家的查访过,可惜丁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抻着下巴往窗外瞧,马车此刻已经进入长乐街坊,空气中弥漫着海盐焦咸和骨肉鲜香的气味,异常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两旁搭建了长长的棚子,棚子下面坐满吃盐焗鸡的散客,好在马路宽敞,马车能轻松的在街坊上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正是吃饭的时辰,此刻长乐街上来往的人格外的多,耳朵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叫卖声,一些热情好客的摊主挥舞着手中绢布,嘴里喊着地道的家乡话招呼行人进摊子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深吸了一口肉香,望着街头小贩手上端着的砂煲,禁不住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摊位前摆满了煨汤的罐子,罐子被热气顶起咕噜咕噜的叫不停,几乎每一个摊位都有一口大锅,锅里炒着晶亮的海盐,掀开锅盖,埋在海盐中间的鸡肉包囊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贩的手一点都不怕烫,只见他徒手从海盐里扒拉出用布包裹的鸡肉,三五下解开布,将色泽微黄的鸡肉呈上托盘。

        鸡肉味香浓郁,谢行俭馋的直舔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别急,咱们既然知道向棕躲在这边,那就来日方长,总有一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麻溜的跳下车,忽然一道人影从车前而过,谢行俭来不及刹住脚,身子往那人身上一扑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动静很大,马儿惊的扬天长鸣,避免被马蹄踩踏,谢行俭眼疾手快的抱住身下的人,急速的往路边翻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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