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浓郁作呕的酒气扑鼻而来,林邵白和魏席坤十分吃力的搀扶着谢行俭,才进了门,谢行俭双脚一崴,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棠笙皱着眉,让汀红汀兰下去打水给谢行俭洗漱,她正准备弯腰扶起谢行俭时,却见林邵白用脚踢谢行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啊,再演就过了头,人都走光了你还不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棠笙伸出的手定在半空中,谢行俭手掌撑地,幽幽的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边身子倚靠在房门上,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邵白和魏席坤,“这不还有两个不懂事的人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邵白魏席坤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气呼呼的骂了两声,很快就消失在院里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居三早已经将热水提进院子,只因为罗棠笙在房里,居三不好意思进去,便将水提到门口,由汀红和汀兰拿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使用小伎俩糊弄了那帮劝酒的人,今晚却也不是滴酒不沾的,总体来说,大概喝了两三壶酒的样子,所以此时脑袋虽还是清醒的,但身上的酒气可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罗棠笙站那喜怒不形于色,谢行俭讪笑的摸摸鼻子,接过罗棠笙递来的大红亵衣,脚步踉跄的往耳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