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忽而沉默,无端心头发冷,是了!
翰林院穷啊!哪来的银子去请点红苑的姑娘过来陪客,且翰林院自诩清高,倘若沾染了胭脂水粉气味,定叫那些看热闹的臣子们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当面不会说他们什么,背地里肯定会骂他们假清高。
谢行俭见大家想明白后,浅笑道:“杜程两位大人才出了事,咱们就大张旗鼓的让点红苑的人过来,让外人知道了,会如何说我们?杜程两位大人好歹是咱们的座师,他们虽品行不端,但咱们多少要给两位大人一点面子,别整的太欢喜……”
“那咋办?”黄庶常双手一摊,无辜道:“杜程两位大人出事,我们是伤心不已,可谁叫他们心思不纯呢?咱们总不能因为他们,连替大人您欢闹一场都不行么?”
“就是啊,说好的迎翠楼的肘子呢!”
“杜程两位大人落难是他们活该…可不能耽误咱们庆祝啊…”
……
谢行俭莞尔,斩钉截铁道:“肉能吃,酒能喝,唯独女人不能点!”
“行吧…”有几人惋惜的叹口气,其中以黄庶常叹的最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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