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棠笙微笑不语,乖巧的一手拿糖葫芦,一手揪着谢行俭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今日穿的外袍颜色青白,和罗棠笙藕荷色的外杉相得益彰,晚风习习,将两人的衣摆缠绕在一块,远远望去,就如一池莲花荷叶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棠笙对猜灯谜颇感兴趣,谢行俭便带着罗棠笙挤进去,京雀楼的灯谜是长年不休的,每日来访猜谜的人络绎不绝,尤其是元宵佳节前后,京雀楼的猜谜盛况更是空前绝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的京雀楼对于猜谜的奖赏比较一般,大抵是猜上一个就将花灯提走,今日不同,京雀楼横栏上贴着红纸喜字,谢行俭眺望了一下,只见上面说能一连猜中十个花灯的,就可以领走楼中打造的各式珊瑚、猫儿眼、水晶等耳坠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望着京雀楼摆在堂中央的耳坠笼子,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枚珍珠玉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兴味的问罗棠笙,“今日不如玩个开心,罗小姐你只管挑喜欢的花灯,我来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棠笙咬糖葫芦的动作一愣,她瞥了一眼四周抓耳挠腮的人,歪着脑袋故作天真道,“你叫我只管挑喜欢的,喏,这这这、还有那几个,我都喜欢,你可全猜的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棠笙指的几盏花灯都是京雀楼的镇店之谜,此话一出,一堆看热闹的人见状纷纷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棠笙一副大人模样摇头晃脑的吟咏,声音甜糯,一字一顿的道,“不着一字!店家说打一草药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题是最简单的,谢行俭素来温厚的笑容挂在脸上,淡淡道,“白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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