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了紧笔杆,写完第一页河防通议后,他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,金銮殿上,入耳可闻的除了御林军走来走去的脚步声,就只剩下贡生们的沙沙写字声。
过了三刻钟后,谢行俭终于写完了水利文章,大殿上早已没了敬元帝的身影,大约是开考没一会敬元帝就离开了。
中途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,宫中的内侍送来一杯醒脑的热茶以及两块饱肚的点心。
吃完点心后,谢行俭倏而察觉大殿的气氛变了,就在他提笔准备写另外一篇文章时,忽然迎着光一道欣长的身影停在他身侧。
谢行俭当然没有回头看,只不过低头写字时,余光往下探了探,入眼的是一双明黄色的锦鞋。
其实不用看他也能猜的出来,能在金銮殿随意行走的,当然只有敬元帝本人了。
谢行俭定了定神,继续目不斜视的答题。
谁知下一秒,他摆在书案左侧的水利通议考卷被敬元帝单手拿了起来。
敬元帝看了很久,不过一句话都没说就将考卷重新放了回去。
站在一角默默张望的几位大学士顿时眼睛放大,在谢行俭和敬元帝身上来回转溜,还交头接耳的小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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