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取笑了又如何,以后在官场上被嘲笑的事多了去了,他现在搁这怨天载道显得太没格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狠狠骂了自己几句,想通后,立马打水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义见对面的灯火终于熄灭,发出了一声来自老父亲的长长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宝这孩子啥都好,只不过这条读书路走的太顺畅,如今是一点挫折都受不得,今天发生这样的事,要他这个当爹的说,就该多碰上几回,不然日后当了官,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,那岂不是就成了那种只能听拍马屁的草包官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夏风一吹,浓密的云朵将皎洁的月亮归还给天空,迷离的月色洒进小院,透过窗台,幽幽的凝视着床头那身举人冠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谢行俭还没睁眼呢,外头唢呐欢闹声就钻进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子,”居三推开门喊,“郡府衙门那来人了,快,您赶紧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昨夜睡得晚,猛然听到郡府衙门来人,立马意识到自己睡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里慌张的爬下床,问居三,“来多久了,怎么你不早点喊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居三道,“老大爷说您昨夜睡的迟,不让我打搅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