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无可忍的放下笔,强颜欢笑的问,“诸位可是有话想对谢某说?”
四人被谢行俭似笑非笑的笑容,吓的眼睛一闭,齐齐摇头道,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谢行俭抿紧唇角,江南四子见状,忙低垂着脑袋忙东忙西,谢行俭一脸懵然,不知道为何,他总感觉四人看他的时候,眼里布满畏惧和惊恐。
他想拉住四人好好的问一问,可只要他靠近,四人就像见了鬼一样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谢行俭只好歇了与四人美好相处的念头,在大理寺他认识的人不多,木大人和周大人平日忙的很,他有时候一连半个月都见不到两人,久而久之,谢行俭在大理寺只能独来独往,每回去查监,都是他单独带着两个官差过去。
他时刻谨记当初木大人交代过的话,对犯人不可心软,不可以有怜悯心,所以每回领着犯人家属过来探监时,即便家属塞的银子再多,谢行俭都会冷的一张脸,面无表情的说按规矩办事,除了探视外,其余的要求一概不理。
对于那些囚犯,谢行俭管理起来也越发的上手。
拍打牢门嘶吼想出去的,打!
胡言乱语辱骂朝廷大人的,打!
谄媚求荣想蒙混过关的,打!
钉嘴铁舌不招供认错的,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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