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子惊恐的咦了一声,“别,卫兄快快打消这个念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学子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学子颇为耐心的解释,“咱们四人整理的刑罪书,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即便如此,咱们整理时,都被吓的不清,更别谈去整理一百零八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百零八式怎么了?”卫学子不依不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学子拧着眉,索性一口气说完,“一百零八式是大理寺专门惩罚深牢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深牢,卫学子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冯、诸二人则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一下静了下来,耳畔除了蜡烛燃烧的啪啦声,还有各间牢房的痛苦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有些纳闷,怎么四人说的好好的,突然就不说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准备推门时,冯学子忍着呕吐,佩服道,“谢寺丞能走到今日,没有他那份如临深渊的决然,恐怕也是没用,考集我倒觉得没什么,只是那骇人听闻的一百零八式他都能写的出来,着实……着实是条汉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条汉子的谢行俭觉得他有必要进去了,因为他站在门外,腿有点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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