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犯面色一喜,谢行俭轻轻讽笑了下,坐在椅子上翻开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囚犯见状,顿时挣扎起来,四肢上的铁链拖拉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谢行俭不慌不忙的读书,囚犯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让牢头将囚犯腿绑在刑凳上动弹不得,但双手却是解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干坐着,囚犯一双狠戾的眸子猩红一片,似乎只待铁链一开,囚犯就会抡起斧子砍死谢行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目不斜视,任由囚犯怎么拼命的捶打自己,他皆不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谢行俭清润的嗓音在阴森怖人的牢房里又响了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,囚犯胸口被自己锤凹了一大块,鲜血将灰色的囚衣染着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纵是这样,囚犯心里的暴虐因子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觉得,这样的痛,在囚犯心里根本算不得什么,除了皮肉之苦,压根升华不到精神上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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