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气呼呼的站出来,将锄头柄往干裂的地面一杵,狂妄道,“小子,你最好识相点,来到刘家庄就得守我们刘家庄的规矩,祭祀山神是咱们这年年有的,由得你辱骂山神?”
“哼,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,你再胡言乱语一句试试,小心你囫囵身子打这经过,日后想全头全尾的出去,可就不能如你的意了。”
谢行俭见这些人对于山腰绞杀人一事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觉得理所当然,心里顿时一寒,冷笑道,“你打量放几句狠话就能吓到我?”
领头的老头嗤笑。
谢行俭推开居三张开的双臂,往前一步,黝黑的眸子里尽是一片愤怒。
他拧着眉头,绞杀人的山腰正对着他,山腰在高处,他在低处,他所在的山脚虽与那离得远,可此刻他却嗅到漫天的血腥味弥撒在四周,将面前这些看似老实巴交的村民浸泡的毫无人性。
老根举着锄头高喝道,“你们三个还不赶紧离开这,识相点!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们刘家庄的事,轮不到外人插手!”
“真是笑话!”
谢行俭一甩之前的冷静,怼骂道,“你以为我稀罕管,若非你们草菅人命,谁会闲得发慌听你在我跟前呱唧。”
“你!”老根气的想冲上来打谢行俭,被领头的一把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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