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压抑的恐惧瞬间爆发,居三往茶摊子看了一眼后,拉起谢行俭和王多麦二人就往马车上跑。
摊位的中年妇人举着打包好的熟食跟在后面喊,居三将谢行俭与王多麦塞进车厢后,对妇人的喊声充耳不闻,狠狠的一甩马鞭,驾驶着马车迅速离开此地。
车内的谢行俭对于居三的反常举动非常关心,待马车跑出老远后,谢行俭钻出车厢,喊停居三。
居三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热的,额头布满汗水,身上的无袖单衣湿淋淋的贴在身上,衣服下喷张的肌肉此刻一股一股的跳动。
居三慌神间被谢行俭喊住后,手上紧拽的马鞭忽然一松掉在地上,居三像是没看到似的,捂着胸蹲在车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“居三莫不是被脏东西沾了身?”
王多麦急得二话不说对着居三来了两耳光,啪啪声响后,居三无神空洞的眼这才抬起来,慢慢的聚焦对上谢行俭关切的脸。
居三身子一下没稳住,往地上一瘫,冲着谢行俭语无伦次的嚷嚷,“那些人没良心,咱们不能在这里久呆,他们太狠心了,我刚听到茶摊上那妇人说的,他们说,山神发怒不给他们水喝,他们就……山腰上的绞杀不是官家,是他们,是他们在作怪……”
居三一口气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,谢行俭虽没听明白,却敏锐的捕捉到绞杀二字。
他急忙蹲下身,按住居三,问道,“你是说山腰绞杀并不是官家惩处囚犯,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,对不对?”
居三拼命的点头,紧咬着下嘴唇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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