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落,林教谕就歪倒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先生们喝了不少酒,当下又是点头又是摇头,好不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傻眼,不会他们也开始醉了吧,怪不得各个都是话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料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他亲身目睹了以往在县学绝对看不到的一幕群魔乱舞的大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少言寡语的林教谕生生撕下衣巾,就着酒水,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堆诗文,写完后硬塞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教谕双手紧紧拷住谢行俭的双肩,疾言厉色道,“一郡案首固然学问好,但你还欠缺点火候,平日你拿给我批阅的诗文,我看后是为了顾及你的面子,方才没有严厉的说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品品你之前做的诗,押的韵尴尴尬尬,遣的词拖拖拉拉,没深意,没气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林教谕一拍桌子,冲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,“那也叫诗?狗屁不通的诗,顶多比外面开蒙的孩童要好一丢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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