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俭望望帘子里头的同窗,又看看外间醉的不省人事的先生们,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惜他没有手机,不然拍下来留档,以后翻出来品一品,又是一桩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谢行俭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醉他独醒,这场吃酒钱当然得他掏了,虽说是林教谕做的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堂的小哥起先建议他去搜林教谕的身子,找一找钱袋子放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头摇成拨浪鼓,擅自翻别人的衣物,涉及隐私,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堂的拿眼斜他,他只好幽幽叹道,“花了多少银子,我来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两二钱,客官您点的多,掌柜的吩咐小的帮您抹个尾巴,您楼下付十五两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捏着袖子里的二两银子,他突然感觉捉襟见肘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二两银子落在手里有点烫人,他心一横,正准备返道去搜林教谕身上的钱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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