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山大大咧咧的笑,“不提也罢,我也是受够了他们的白眼,多说几句缓一缓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席时深有同感,“这帮外人唯恐不乱,总拿咱们县去年的丑闻说事,行俭,你呆在客栈自是不知,郡城最大的那家赌坊,竟然有人押咱们县学今年照旧无人上榜,简直太气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谢才子在,断不会有这种事发生!”林大山摇着扇子,动作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俭当然会上榜,说不定还是案首呢!”魏席时笑嘻嘻的道,“你们几个考的如何,可有把握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点到的几人皆是一脸轻松,不用说就知道发挥的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试不用说,与往年难度无异,只是覆试今年出的新奇。”魏席坤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游学时,听那些江南学子们说,律法一门在他们郡城,院试是必考题。我留心后,好在花了些功夫学习了一段时日,不然这回院试铁定要栽跟头,如今想想,游学也是有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有点炫耀的意味,不过魏席坤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待他反应过来后,他连忙出声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一众同窗竟然毫不怪罪,反而各个噙着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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