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罗棠笙看向谢行俭,绣帕捂着嘴娇笑,“想必你们就是小卓口中的雁平老友们吧,果真都是谦谦郎君,棠笙这厢有礼了。”
谢行俭四人连忙拱手回礼。
行礼抬眸刹那,罗棠笙的音容笑貌猛地撞进谢行俭的心窝,他瞧着小姑娘的面容比之两年前要长开许多。
许是长成了大姑娘,罗棠笙不似之前素颜,这会子淡扫蛾眉,赤色胭脂染就的唇色娇艳若滴,梳着百合髻,上头只用了一根红玉簪子固定,余下的长发垂落在腰间。
微风拂面,腮边两缕发丝扬起平添几分风情,嘴角的梨涡深陷,给人一种娇柔无骨却又入艳三分的奇感。
谢行俭在心里暗叹京城土壤养人的同时,罗棠笙也在悄无声息的打量着谢行俭。
罗郁卓心知罗棠笙对谢行俭的意图,便自顾自道,“罗芙想去告状,也要看爷爷听不听她的,这两年,爷爷烦透了后院的那位姨奶奶,小姑姑您还觉得爷爷会听罗芙胡言乱语不成,何况刚进院子的时候,我就已经将她气走了,她听不到的。”
几人沿着梅园小径一路观赏梅花,罗家不愧是爱梅的大户人家,园中种植的梅花好些都是珍稀品种。
边赏雪梅,一行人边聊着天。
“听说卓兄前段时间娶了娇妻,我还未恭贺卓兄百年好合呢!”谢行俭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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