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两个人待在一起久了,性子也会趋于同化,向侍卫跟向大人似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般,话夹子一旦打开,他能跟你说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最后被他闹烦了,只要远远看到向侍卫朝着他马车过来,他就跟表哥交代,只说他身体不适,谢绝会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回出发前,特意没跟向大人辞行,反正向大人这两天忙着审水贼的案子,压根没空理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这向侍卫怎么追了过来?

        向侍卫一个人划了条单人船追赶着船渡,一边用力划桨,一边大声喊谢行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小兄弟,等等我——”向侍卫扯着嗓子高吼,将整个船板上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嫌他这副模样丢脸,本想装作没看见默默的回马车里,谁知,向侍卫的臂力相当了得,不一会儿的功夫,就追上了船渡,将小船隔着距离与船渡并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瞅着避不开,谢行俭只好站出来,脸上挂上笑容,佯装惊讶道,“你怎么来了?可是有事没交代齐全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侍卫忽略掉谢行俭笑容底下的咬牙切齿,朗声道,“我家老爷说,谢小兄弟走的匆忙,他事务缠身没能来送送谢小兄弟,还请谢小兄弟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谢行俭微笑道,他自己不也没去和向大人辞行就不告而别吗,他是不想,而向大人是真的脱不开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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