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向大人的护卫船舱出来后,谢行俭捂着肚子,连大氅都没来得及穿,就顶着风雪到处找茅厕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马车上,谢行俭轻手轻脚的掀开厚布门帘,王多麦正单手撑着下巴在打瞌睡,谢行俭一进来,王多麦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忙站起身问谢行俭,“大人有没有为难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好,说不为难他,确实没有为难,好茶好点心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难为他?还真的有点难为他,徐大人的婚事他一个外人怎么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越想越郁闷,也不知道向大人是怎么想的,给他派了这么艰巨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,打你了?”王多麦惊恐,“打你哪里,快让我看看,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脱掉鞋子趴在暖和的被子上,有气无力的道,“要是真打我一顿就好了,可偏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多麦坐下,笑道,“没挨打是好事,怎么你还盼着被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盼啊……”谢行俭将头埋在被子里,含糊不清的拉长声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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