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陈叔后,两人分别揣着银票往对面县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邵白摸了摸胸口放银票的地方,感觉暖呼呼的,他惊叹道,“以前回回来,顶多拿一百多一点的样子,这个月竟然一下二字打头,诶,来钱真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踢了林邵白一腿,笑骂道,“还说我铜臭熏天,劝我以后当官别利令昏智,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和我钻钱眼里有什么两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邵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,“我这不是感慨一下吗?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心里还是觉得我是个爱财如命的俗人,对吧?”谢行俭故意板起脸,装作生气的样子,不管不顾的大步往县学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林邵白一脸懵,忙追上来好言解释,“行俭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,我不过是一时嘴快担心你,才说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邵白跑过去,话还没说完,就见前面的谢行俭猛然刹住车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不走了?”林邵白疑惑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没有回答,而是引着林邵白的目光往左前方的长廊处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廊处栽种了很多藤蔓花,眼下十月间,姹紫嫣红的花儿早已凋落,只留下一堆光秃秃的藤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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