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俭嘴角勾起弧度,慢条斯理道,“这事还真要陈叔帮忙出个主意。”
谢行俭指了指桌上的书稿,道“这回我和邵白兄之所以拿来三个月的考集卷,是有原因的。”
谢行俭三言两语便将他们在舍馆担忧的事说给了陈叔听,末尾,谢行俭问了一句,“清风书肆产业如此之大,京城内,不知可有涉足?”
陈叔沉思了会,方遗憾的道,“京城内坐贾行商的都是百年老字号,像清风书肆虽然成立也有些年头,但到底不如他们,因此很难在一铺千金的京城买到好门面。”
意思就是说清风书肆连进京城开书肆的资格都排不上号?
谢行俭唏嘘不已,他还以为清风书肆的生意做的很大呢!
陈叔品了一口茶水,底气似乎涨了不少,只听他说,“虽清风书肆尚未打入京城商圈,但这两年,清风书肆正在考虑要不要去京城谋个铺面。”
“当真?”谢行俭欣喜不已,“如果京城也开清风书肆,那咱们这考集尚且还能继续往下出。”
林邵白眼睛一亮,“是啊,咱们分两批,到时候你和席时主京城的考集,我负责雁平这边,两不耽误。”
陈叔听了这话也颇为高兴,“之前大东家还担心不能拓开京城那边的书市,好少不巧的你说,行俭小兄弟竟然要上京了,有你坐镇,清风书肆定能在京城留有落脚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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