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林大山憋着笑,拉长声调按住同窗。
“你这话诛心了,行俭尚未定亲,你跟他说这些作甚,为时过早哇。”
边说边邀着谢行俭肩膀,朝大家笑嘻嘻的眨眼,“他连姑娘家的小手都没牵过,你们就说那些洞房才做的快活事,岂不是想让他一步登天,难哉也!”
对面的书生被林大山滑稽的话语逗的开怀大笑。
谢行俭受不了大家这样当众拿他取乐,便灵机一动,装腔作势道,“都歇歇吧,学堂重地,谈这些儿女情长做什么!”
说着,侧过身子转移话题,追问林大山,“你刚说乙班学生退学回了家,那参加乡试的秀才们呢?也都回去了?”
林大山笑够了,见谢行俭认真询问他,立马敛起笑容。
“秀才没退学,不过请了些时日的假,说是想回去闭关冷静,毕竟人言可畏,避避风头也好。”
秀才们的做法,谢行俭其实能猜到,只不过这些人有些可惜了。
按林教谕的说法,这批秀才有几个还是禀生,恩科乡试若是高中,就有机会上京面见新帝,一旦机遇好,脱颖而出成为新帝的能用之才,那么他们的升官之路必是一片光明,前途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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