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一会儿,王氏端着盘子去而复返,盘子里垒着一层焦脆的金黄色锅巴,谢行俭掰了一块,沾着鱼汤,嚼的咯吱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的开始换牙,牙床有些松动,吃不得这些硬东西,王氏便盛了两碗黄辣丁给他俩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辣丁鱼肉白细鲜嫩,鱼刺微小,可以直接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义口味较重,满桌的菜除了咸菜青鱼肉比较合他的口味,其他的菜他都觉得清淡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见他可怜,便去仓库舀了小半碗麻辣花生给他,又给他倒了一小盅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义见到酒,立马笑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辣酥酥的烈酒,一口麻烘烘的红皮花生,再加上鱼肉鲜汤,谢长义顿时胃口大开,一口气吃了好几条黄辣丁,还嗦了一大块鱼肉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喝了一碗鱼头汤后,周身舒坦,末了又掰一块锅巴丢进汤里浸泡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过程中,夹一两条黄辣丁慢慢品尝,黄辣丁下肚后,鱼汤里的锅巴也被浸泡软烂,虽没有干干的吃起来脆香,却能感受到鱼肉沫粘黏米粒的浓香,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俭是真的饿了,白天又是沐浴又是焚香,忙着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祠堂,一呆就是一下午,连口水都没喝上,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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