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…”聂晨笑道:“我只是说‘那人’,又没说‘那人’是你,你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?你若是不怕我张叔,想证明我说的都是假的,那你就有种把我放了,和我张叔一对一比试比试,看看是你们日本方术厉害,还是我们中国方术厉害!”
“姓张的,你敢不敢跟我比试?!”聂天义指着师父喝问。
师父冷冷地笑了笑,眉毛往上一挺,沉声说:“有什么不敢?如果我输了,我们就立马离开这里,再不会干预你要做的事。如果你输了,你就回你们日本老家去,终生不再踏入中国的土地。如果我们谁在斗法的过程中死了,那就是天意,谁也不准让自己的人找对方寻仇,公平吗?”
聂天义眼珠子转了转,嘶声说:“好,就这么定了,不过,你要先立个誓!”
师父冷笑一声,走到那洞口下有面,冲着上方拜了三拜,说:“天师在上,若我违背约定,将不配再做张家传人,死后亦无颜面对张家列祖列宗…”
立完誓,师父问:“行了吗?”
眼下这地洞里我们人多,除了和师父比试以外,聂天义别无其他脱身的办法,他眼睛又转了转,说:“好,我就权且信你一次!”
“等等!”聂晨道:“光我叔立誓吗?你也要立!”
聂天义重重地出了一口气,向安倍家族的祖先以及日本的天皇,分别立了个誓。
“你把那尸体放了,我放了晨妮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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