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聂晨低声问。
我冲她打了一个手势,竖耳朵去听,的确有人在说话,但听不清楚说的什么。我把那种神力运到两耳上,感觉耳朵一下胀的像喇叭一样大。
这次能听清了,是那个胖子和胡永生,就听胡永生问:“舅舅,我们就这样过去么?”
我心道,他们要去哪儿?
就听那胖子说:“对。”
“那这两个人呢?留几个人看着他们?”胡永生问,他指的是我们。
胖子没说话,好像是在沉思,过了大约十几秒,他说:“把他们也带上,免得再有什么变故。万一要是碰到那个姓张的,我们也有人质在手里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不要紧,把他们眼睛蒙了,嘴巴堵了,既看不到,也喊不出,不会坏我们的事。”胖子说。
我心想,这些混蛋不知道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还要连我们也一起带上。
“那好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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