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集贸市场,我把那罐子交给师父,他揭去符纸,把罐口正对晨晨的人中,念咒催动,那种白雾飘出来,从晨晨的鼻孔钻了进去。
把罐子放下,师父翻开晨晨的眼皮看了看,然后围着她走了一圈,掐指算了算说:“晨晨的阳寿恢复正常了。”
“师父,那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把她的魂给招来了?”我喜问。
“不。”师父摇头看了一圈,“这里不行,要找一处高地。”
“高地…”我抠着头皮想了想,“哎?招待所那楼顶,行不行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师父说。
一回到招待所,我们就去了楼顶。这楼也不知盖了有多少年了,顶部的水泥很多地方都已经开裂,缝隙里长出草,眼下都已经枯死。
师父那木剑不在了,只能以树枝代替,挑起晨晨的八字符,围着她边走边挥动。一圈又一圈,晨晨闭眼坐在那里,表情一直很平静。我的心忽而缩紧,忽而放松。
终于,师父停住脚,冲我们看过来说:“招不来。”
我的心往下就是一沉,“难道孙庙村那里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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