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心捏了一把汗,先前我还打算,等这些混蛋进了屋,我们就悄悄的溜出去,眼下他们非但没进屋,还把大门给守住了,我们要怎么出去?
忽然,胡永生看到了放在树底下的那只死鸡,问那老头儿:“这只鸡是你杀的?”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生怕这老头儿把我们给说出来。
“啊,这个…”
这老头儿不知想要说什么,被胡永生给打断了,“加点钱给你,把这只鸡卖给我们,怎么样?”
“这个,这不是…”
“行了,就这么办了!”胡永生不管不顾的提起那只鸡,朝着劈柴的一人扔过去,“吴满仓,你把这只鸡的毛拔一拔…”
那个叫吴满仓的提了死鸡,问那老头儿哪里有开水,老头儿便带他去找。
胡永生伸伸懒腰,打了个哈欠,目光朝我们这间屋的屋门射过来,可能是见屋门从里面插着,问道:“你家里还有别人吗?”
那老头儿闻言停住脚步,“嗯嗯…”
我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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