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师父问。
“没有。”聂晨摇头说。
“那你先跟冷雨回村子,我跟高老哥往下游去,追那个东西。”
“好…”
村子里还没来电,聂晨把我搀回那老头儿家,两人都气喘吁吁,我连手指都快没力气移动了,湿衣服裹在身上,我冷的嘴唇直哆嗦,靠墙坐在了屋里的地上。
聂晨把煤油灯点燃,出去拿了只大盆子回来,她把热水加进去,试了试温度,将门关紧。
“快,把衣服脱了,把身上的泥洗了。”
“这…晨晨…”
灯火下,聂晨把脸一板,“听话。”
我硬着头皮,在聂晨的协助下,把全身上下脱的只剩一件内裤,停住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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