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只见那男人哆嗦着坐在地上,脸煞白,满头都是虚汗,“我这是在哪儿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那男人才回过魂,我们问他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,他说记得…
当时,我跑出纸扎店追那个东西,这男人和聂晨两个坐在屋子里,忽然就听有人在窗外叫他的名字,叫完以后,‘叽叽嚓嚓’说着些什么,声音特别细小,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,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过去听清楚。
于是,这男人便走到窗户边,可还是听不清,他便拉开了窗户,结果…
聂晨紧张的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结果怎样?”我问。
这男人两眼直勾勾的说:“我看到一件衣服…”
“衣服?”我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对…是人死了穿的那种寿衣,或者说是寿袍,成年人穿的,深绿颜色,像是被人给挂在那里一样,直挺挺在窗户边,也不动…我就问,刚才是你在跟我说话?”
“然后呢?”想想那种情景,我周身汗毛直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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