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纸人‘扑腾’掉落在地,另一个纸人一蹿,落在了房顶的瓦檐上。
这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胳膊一鼓一鼓的,手心越来越烫,上前一掌,拍在了倒在地上的这纸人的身上,一掌过后,胳膊的膨胀感消失了,那纸人剧烈抖动,并且越鼓越大。
我心念急转,扭身一脚,把这个纸人朝河沟里面踢去,纸人翻滚着,刚落在沟底,便‘轰’地一声巨响,炸成了无数碎片。
热流夹杂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道,从沟底扑上来,冲的我呼吸一窒,有东西从上方落下,掉在我脚边,纸扎店的窗玻璃‘咣啷啷’全碎了。我急忙回头看,正巧看到那另一个纸人倒在了屋顶上,一个黑影从纸人头顶钻出,没命的往西方逃去,几个起落不见了。再看我脚边,一只死麻雀躺在那里。
我正发着呆,聂晨从屋里走了出来,“冷雨,你刚才放了个什么?那么响!把蜡烛都给震灭了,快去看看吧…”
来到屋里,只见那男人又没了气息,我把包裹解开往他头上一扣,双手按压他胸口,好一阵,那男人的身体挺了几挺。
把衣服拿开,伸手试了试这男人的气息,然后翻开他眼皮看了看,我抹了把头上的汗说,没事了。
就听外面有人声,我和聂晨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出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来到外面一看,不少人站在那里,有的披着衫子,有的只穿睡衣,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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