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不走啦?”
“啊?”聂晨笑了笑,“走啊,哎呦…”她俯身揉揉腿,“我的腿都走累了…”
高老头儿低低的说:“甭担心,看他个球样儿,还能把我们给吃喽啊…”
我们跟着那人,来到村北的一座孤零零建在坡上的院子。坡底下是一口绿油油的水塘,那是一处老院,很幽静,从建筑格式以及院墙上的标语来看,感觉可能是这个村子的村支部或者什么的…
那人带我们来到院中,聂晨望了一圈,问道:“他人呢?”
“哦,你们等等…”
那人说完,走了出去。
我们三人蹲在院子里,揣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聂晨虽然聪明,但也揣测不出来,她折了一根树枝,心事重重的拨逗地上的蚂蚁…
终于,我们听到脚步声,听起来,来的是一大帮人。聂晨把树枝一丢,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的起身。来人进到院里,足有十好几个,为首的是那个叫孙贵川的。
孙贵川耷拉着个脸,目光冷冰冰的扫了一眼我们,手往下一挥,“把大门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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