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门上,警方贴的封条还在。翻墙过去,来到后院的那口地窖边。我们认为,那口箱子当初应该就是埋在这后院里的,不知道是不是地窖这个位置。
聂晨可能是想到了当初我们被困在这地窖里的情形,她偷偷的瞄了瞄我,脸一红,把头扭转了过去。
“大爷,我有个疑问…”我说道。
“啥嘞?”老头儿问。
“箱子里的那个东西,和牛角沟山区那一带原本被镇在山腹里的那个,不是同一个物种吗?”
“啊…”
“那为什么,箱子里的那东西当年害死了那么多人,都没有成煞,牛角沟山腹里的那个,也害死了那么多人,那些人也都没有成煞。可到了牛三儿这里,他被害死以后,怎么就成煞了?”
高老头儿又摆了一个抽烟的姿势,他嘴‘吧嗒’一下,出神的说:“其实我也纳了个闷儿哩…所以我先前说,那种物种可能是在那个啥,特殊哩情况下,把其它物变成煞…”
出了老宅,我们去了村南的那片乱坟地。经过那座山神庙的时候,我抬头望过去,高老头儿问我:“你望这庙干啥哩?”
“啊?没有,没什么…”
那片坟地看着依然是那么的荒凉,我们先是到埋‘陈连长’那座坟那里看了看,然后看了看其它那些荒坟,没发现什么异常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