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头发拉到前面,遮住脸,‘呜哇’一声跳了出去,同时把门一推,挡住了我。
就听那个钉子‘妈呀’怪叫一嗓子,然后便是打火机落地的响声。
黑暗中,就听那个‘钉子’变调的声音,“什么玩意儿?是人是鬼?”
聂晨鬼里鬼气的说:“太上老君~把老娘镇了这么多年~今儿可算出来了……”
“妖怪!”
随着桌椅的倒地声,那个钉子怪叫着朝门口而来,在门上撞了一下,哭爹喊娘的冲出屋子…
“快走!那些混蛋马上都会回来!”聂晨说。
从屋里出来,望望甬道两头,没看到有人,我们朝着最初过来这里的方向走去。
来到那个分岔口,我说:“走,这边…”
我拉着聂晨,由分岔口走上另一条甬道,这边我们没来过。走没一段,往前就没灯了,看到一间开着门的小屋,我们进到那屋里,把门带住,靠在一起喘粗气。
“晨晨,真有你的,扮妖怪吓那混蛋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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