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晨捂着嘴,冲进了卫生间。
我们都没人吃,高老头儿一个人把那些豆腐吃光了。
勉强喝了些水,师父让我把手伸给他,他帮我换‘药’。
“叔,师父…”我一下子改不过口,有时还是会叫错,“你让我找的那第二样东西,居然在那个胖子和胡永生他们那些混蛋的藏身处,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这不是巧合,而是天意。”
“天意?”
“嗯。”师父说:“你先是在那个地下工事的时候,被那些人所养的一个东西给咬伤了,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,救你所需的东西,也要从他们那里才能得来。你所遭遇到的那个‘小孩子’,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当初咬伤你的那东西,就算不是,它们二者的性质应该也是相同的。你所找到的这些灰,应该是他们那些人,用来喂养那种东西的…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,心说,原来是这样,这还真是阴差阳错,居然被我找到了那些人的藏身处…不过现在,那些人应该已经不在那里了…
“那么这些土呢,又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我问。
师父摇头,说他暂时也琢磨不透,总之,我的命劫‘困龙被伤’格落在那个地方,命局显示,想要救我,必须要在那个地方取土一升…
聂晨突然眼睛一亮,“叔,你刚才说,解铃还需系铃人,冷雨所中的阴毒,不只跟他在那个地下工事时,被那个东西咬了一口有关,还缘于他在那个山村时,所做的那个怪梦。如果那个梦是真的,那个尸煞真的从棺材里跑出来,咬了冷雨一口的话,那么莫非,孙庙村的那个‘煞’,离开那村子以后,跑到了冷雨取土的那一带?两个煞的性质是一样的,都是受那种不知名的东西影响变成的煞,因此,冷雨想要化劫散毒的话,要跑过那里取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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