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晨拍拍胸口,“一直在我怀里…”
“好…哎,不用拿出来,免得惊动它,走…”
聂晨抓着我胳膊,我们小心翼翼来到屋北,那道符又变冷了。可是,我们在方圆十多米转了一圈,什么也没发现。
行到河堤边,由于我过于专注查看周遭,一不小心踩在了一个也不知是老鼠还是兔子掏的洞上,‘轰隆’一下把堤边踩塌了。
聂晨拉我没拉住,被我一带,随着我一起掉了下去,顺着斜坡翻滚,摔在了河道里水边的河滩上。
“晨晨!”我急忙把聂晨拉起来,“你没事吧?”
聂晨摸摸身上,摇头说,没有。
我松了口气,把香炉捡起来说,我们上去。
正要往上走,突然,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…
月光照下来,把我和聂晨两人的影子斜斜的投在河道的斜坡上,聂晨的影子,比我的影子看起来要黑很多,准确的说,是她影子的腰部往上比较黑…
我急忙把聂晨一拉,“晨晨,退后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